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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善若水昔有一王,名曰尸毗,精勤苦行,求正等正觉之法。一日有一大鹰追逐一鸽,鸽飞入尸毗王腋下,举身战怖。大鹰求王见还,说道:‘国王求鸽,鹰却不免饿死。’王自念救一害一,于理不然,于是即取利刃,自割股肉与鹰。那鹰又道:‘国王所割之肉,须与鹰身等重。’尸毗王命取天平,鸽与股肉各置一盘,但股肉割尽,鸽身犹低。王续割胸、背、臂、胁俱尽,仍不及鸽身之重,王举身而上天平。于是大地震动,诸天作乐,天女散花,芳香满路。天龙、夜叉等俱在空中叹道:‘善哉善哉,如此大勇,得未曾有。’——《大庄严论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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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学论文集就不再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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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2 一叶知秋院里的的树叶落了,香山的叶子红了,一场场的秋雨与降温告诉我们,秋天来了。 这边每天的最高气温已经下降到了十几度,相比于北京的秋老虎,这边的秋天就真像是秋姑娘了。天气虽然冷了,可是发掘还没有结束,甚至还没有告于段落,上面的发掘区堆积属性搞不清楚,进度快不起来;下面的发掘区随着甲骨以每日数十片的速度激增,大家对甲骨、甲骨文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时间一天天变得紧张,但是速度想快又快不起来,这种郁闷的心情可想而之。加之来了一个半月开始进入疲劳期,使得本来就有些疲惫的我们更加雪上加霜。墓地的发掘还没有开始,前两天到墓地看了一下,墓由于受过破坏,墓口都很浅,也有一些比较大的,但是没有被盗扰过的肯定很少。老师说我们今年运气不错,也许能碰上一两个有东西的。话说周公庙地区的盗墓是有传统的,周朝一埋进去,从秦就开始盗掘,一直盗了几千年,据说前两天还有来盗墓的,被老乡赶跑了,这样的墓葬里面能出什么随葬品,真是让人捏了一把汗。不论如何,等到遗址发掘结束再来发掘墓葬肯定是来不及了,因为十二月开始要进行室内整理,之后还要田野调查,现在已经十月底了,而上下两个发掘区都不可能在两周之内结束工作,所以只能轮换去发掘墓葬了,时间太赶。今年赶上堆积很复杂,都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所以只有干着急的份。我的探方还在混乱当中,原来是只做北边的一半,向下走了有两米多,还没见生土,刚出现龙山时期的堆积,结果雷老师家里有事临时离开几天,我就被指导改变了工作方式,开始发掘南侧,表面一揭马上就见活动面,两层,深十五厘米的活动面,很奇怪,搞不清楚属性是怎么回事,然后和另一半通地层也不是很清楚,麻烦得很,难怪考古学为什么不太科学,理论是好的,但是实际操作起来随意性比较大,所以到了后期往往要自己发明创造,主观判断,难免就落上了不好的名声,就连历史系的老师都认为考古学不是科学,可见一斑。就比如说我就非常不喜欢工人用锄头挖地,好好的陶片、骨头,一锄头下去全都坏掉了,当然这是因为时间太紧,任务太多才这样的,到后期陶片都得人家给洗。于是我越发觉得国外一个灰坑发掘两个月的方法是正确的了,当然,国外也没有这么复杂的遗迹现象,据说许多国外的大腕看到中国的堆积也犯晕。按照老师对我说的话,我这个方挖完了,没有不会挖的东西,听到这个话,心里不免有一些欣慰,来工地的目的不就是田野过关么,锄头考古学还是很重要地。 生活上也愈加适应了,除了饭菜稍稍有些意见之外,主要是肉太少,准确地说是除了猪身上的肥肉之外,肉太少了,搞得我们不得不去城里改善伙食,话说那家烤鸭店还是很不错的,除了鸭子肉不够多之外。这下子屋里可以弄饭,想吃什么就可以吃什么了。这样很爽,试想一下数九寒冬买上几斤羊肉在房间里一涮,小酒一喝,这个中滋味恐怕也只有当事人能体会到了。
2008-10-22午 于周公庙凤凰楼 October 18 Gone with the wind 其实我觉得挺对不起这里的,因为有了校内那个熙熙攘攘的地方,是我一度忽略了真正的自己,于是当我需要对我自己说说话的时候,还是这里。
一个半月之前,我们都没有想到北京到陕西的距离可以这么遥远,遥远到我们都迅速地变,我的变,是因为环境的寂寞,使我更加思念;而她的变,则是一种快乐的忽略。时至今日,我已经无话可说,无话可写。或许她说的是对的,就应该按照她说的做,只是我不肯相信她说的未来,我为什么相信?我只相信当我回去的时候,曾经的感觉会消失的荡然无存,随之消失的当然还有我们的关系。或许两天前的电话里,我的固执只是我不愿意说出那两个字,因为我还相信我们可以坚持到那一天,但是随着这两天的生活,以及昨晚的不眠之夜,我开始认为她的决策是正确的——准确地说,是部分正确,不用再加上以后如何,长痛不如短痛,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你已经累了,我知道,我也无能为力,看着你一天一天快乐的日子,我无言以对。我不愿意再说你不了解我的生活,这又能怎样呢?除去那些亲昵的称呼,我们的关系不已经很普通了么?就这么简单,1400公里的距离,造就了心与心之间的隔阂。
守着这空壳子,也许是我的固执吧,我不是图一个名分,谁伤害了谁,这不重要,但是这种坚守,真的有意义么?我是在等待一个重新的开始,还是一个更大的伤害?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四个字,最早是她常讲的。这点我们不同,我不会后悔做过的一切事情,甚至不会去想是否后悔,说到底,缘分这东西,爱情这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怎么都不是,想到这里,心里不免释怀了许多,但是又该如何判断是不是你的呢?这就又陷入另一个难题了。我不会因为害怕伤害,就不去开始一段感情,即便结局是伤感的,我依然回去追求我想要的。现在的我想起原来的一些事,尽管没有结局的幸福,但我依然不后悔,我甚至希望吧一切重新来过,去珍惜享受过程中的那份幸福与快乐。
这样下去,没有任何可能,不过是等着它慢慢枯萎,最后化作灰尘。我会释然么?我会坦然地面对她么?还是会怨恨,就像多年前一样?我不知道。
前文说过,我的变化是由于环境的寂寞,可以说,任何一个到工地的人,都有这种感觉,除非到工地之后喜结良缘的,但是这样的人往往让我看了更伤心。而她呢?我不知道,或许她如鱼得水了,她过得比以前更好了,在没有我的时候。我感觉不到爱,除了那些称谓。
最初的异样,是她坚持要出去玩,是她的粗心,之后我就觉得她离我越来越远了,她融入了另一个圈子,每一天都过得很开心,在没有我的日子里。这么说,我的存在还有意义么?终于,经过一次次的,与其说是交流,不如说是伤害的沟通之后,我们都累了,这几乎已经成为一个定局,死局。我们现在的问题已经从距离转移到了心理,她坚持这样的她才是真正的她,那我所爱的是真正的她么?原来那个她呢?记得她说我是她要找的人,我是她认定的人,我想她又会想这些话是否正确了,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我是着实甜蜜过一阵子的,我怀念在未名湖边的每一个瑟瑟发抖夜晚,而与此同时,她已经开始怀疑当时的选择是否正确了,或许这比爱情的失去更能伤害我的心。
我曾经认为是她患得患失,何必去想以后的事情?过好现在的每一天岂不更好?而她原来已经从很早就开始想这些,那又为什么在我最需要他她时候跟我说这些话?记得在十一的时候,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我是多么希望她能来看我一趟,火车票钱我可以出,一切的费用我来承担,一周以前我还以为只要我们见了面,问题就会解决。然而现在我发现,即便我们就在现在面对面,心灵的隔阂还是很大的。现在我只想回家,陪陪父母,只有他们对于我是永恒的。
还有解么?我开始去趋向悲观了。但是我想我不会后悔,不论如何,曾经拥有过。我也不会后悔我来实习,甚至以后的决定,还是那句话,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怎么也不是你的。一切随缘。感谢某同学陪我聊天,要不我就憋死了,或者疯了。我想一切都顺其自然吧,也不必求签拜周公了,我们都没有错,只有顺其自然,自然。
我还是期待奇迹的,只不过是要做两手准备罢了,我要去说服自己,在结局到来的时候,平静一些,不要做无谓的伤感,不要为儿女情长耽误太多的时间,Inner peace。现在,我更期待我的父母,我的家人了。
P.S.
行文至此,心里舒服了很多,这篇文章,是写给我自己的,我不希望她看到它,仅此。
September 15 岐山月圆昨天是中秋节,其实不在家里过中秋节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几次军训都要占用这个时间,但是第一次是在一个远离北京的地方,在这个偏僻的小县城,去过这个属于团圆的节日。原本说昨天放假的,可是因为有些领导要来慰问我们,所以昨天我们没有休息,而是把休息日挪到了今天。原本说下午四五点钟就来的,结果一直让我们在工地上等到六点半,在探方里又讲上老久,搞得回来的时间非常紧张,结果宴会就在非常紧张忙碌的气氛中开始了。说实话我是最不喜欢领导的,原本是一个非常随意的节日,搞得像一场政治任务一样,节目要准备,要敬酒,还要以各种组合去敬,没办法,只能把茶水和啤酒兑在一起了,不像过节,像受罪。这也不怨老师,在地方上工作就是这样,这些领导很在意这种“礼节”,如果招待不周,各种小鞋就会飞也似的来,后面的工作就很难顺利进行。不过比我预想的要好很多,只有一个副县长准备了演讲稿。几位领导讲话完毕后,场面马上混乱了起来,这样就会大大减轻文艺表演的份额,而这正是我们所希望的。菜过五味之后在老师的督促下,我们几个同学开始转着桌敬酒,那天一共摆了十桌,有两三桌我们自己的人,两桌日本大学生,剩下的就是各色领导,和他们的家人随从等。我从第二轮开始在啤酒里面加了茶叶,结果还被伟哥说了,伟哥非常严肃的对我说,你这样不好,因为茶叶还没弄干净。无语中……大概这样进行了四十多分钟,开始给过生日的WJY庆生,由某人(八卦一下)送上蛋糕、玫瑰和生日礼物,然后许愿,吹蜡烛,切蛋糕,再之后就是文艺表演,各种团体,各色人等,纷纷上台,令我惊讶的是日本的饭岛先生唱的京剧非常好,真是非常难得。在表演完了最后一个节目舞台剧“周公庙先秦史”之后,又进入了下一轮混乱,好在混乱了不多久领导们就纷纷离开了,于是大家就一下子都放开了,纷纷去抢蛋糕吃,办蛋糕的几个人里有我,要的十六寸双层,瞬间就被瓜分完毕。顺便说一句,这里蛋糕很便宜,十六寸双层(上面一层十一寸)鲜奶果肉蛋糕才一百三十多,这个价格在北京恐怕连一个是一寸的上层都买不到。当然,蛋糕不可能被都吃完,于是一场可怕的惨剧开始了,每个人纷纷拿蛋糕开始抹,无一幸免,就连镜头上都沾上了一些,好在没站在玻璃上。我开始还比较戒备,没怎么受伤,结果还是中了道儿,被抹了几把。男生要幸运的多,因为头发短,弄上也好洗,女生就比较惨,比如照片里的几位,唉,不说什么了,不过雷老师被抹的倒是很可爱,头发都抹白了就像胖胖的圣诞老人一样。然后重开宴,不过这次就都是自己人了,大家听老师讲故事,演节目,吹酒瓶,不亦乐乎。大概进行到了十二点,就可以自由活动,我当然就背着架子抄起相机上三楼天台,可惜晚上十点多的时候还是一轮明月,到了后半夜突然被云层包围了,淡淡的云层当然不能掩盖月亮的明亮,但是这种穿梭的动态对与摄影来说就不太妙了,在上面呆到一点左右,下来到房间里面收拾照片,大概到三点钟睡觉,这个中秋节就这样过去了,不过如果天气好,今天晚上老师带我们上山赏月,在山上看风景,别有趣味。
有些朋友会问我这边的生活怎么样,其实我真的觉得挺好的,不像想象中的那么辛苦,那么疲惫。虽然会有些辛劳,但是反倒是有一种在北京没有的惬意。昨天开饭前LY讲得很好,天空是蓝色的,空气是新鲜的,晚上是有繁星的,这种生活在充满喧嚣的北京、充满是非的北大是绝对体会不到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们过着淳朴而又快乐的生活。没有汽车飞驰的声音,没有令人窒息的尾气,没有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没有灯红酒绿的夜生活,周公庙就像一位充满沧桑的老人,闲适而淡定。即便是在岐山县城,晚上八点以后店铺基本就关门了,大家聚集到街上,看秦腔表演,而我们就可以在不上课的时候去县城洗个澡,买点东西,看看秦腔,这种生活的舒适是没有经历过的人所无法体会的。虽然条件不如北京,但是对于一个心静的人来说,这里已经足够了。所以打电话的时候妈妈问想不想家,我还真不怎么想,在这里挺好。我甚至跟同学笑谈,没准到了一月不想回去的人里面会有我,虽然这是不现实的,我们必定要回到那个充满喧嚣的都市,虽然这未必是我想要的。或许这只是短暂的新鲜,抑或其他,但是毕竟在现在,我还是很喜欢这里的。也希望对考古感兴趣的诸位同仁,心静的时候来看看,你们会喜欢这里的。
岐山升明月,天涯共此时,诸君中秋节快乐!
2008年9月15日午 于周公庙凤凰楼 September 06 凤凰山寻周记由于今天放假一天,所以到县城把文章贴上来,原文作于昨晚。
还是觉得这个名字最合适,虽然这是零四年师兄师姐们来实习的时候起的名字。凤凰山,就是周公庙后面的小土坡;寻周,不消多说,我们来探询的是先周文化。 廿九日下午的火车,一路硬座。对于我这个以前都是硬卧的同学来说总是有些痛苦的,火车上夜里冷得让人难受,上车之前忘记了再拿一件衣服,夜里冻得肠胃难受,再加上许多站着的人,想活动活动都很艰难,还好还是扛过来了,没有冻成感冒。第二天早上到宝鸡车站,先办托运,因为雷老师认识当地的朋友,所以没有怎么等,直接取了行李到周公庙。周公庙本身是一座庙,现在发展成一个个风景区,是纪念周公姬旦而得名,位于陕西省宝鸡市岐山县辖区内。由于零四年发现大量甲骨文而名噪一时,成为先周文化的重要遗址,雷老师的观点是,周公庙是周公采邑。而周公庙东侧数公里的凤翔县周原遗址则是古籍中记载的岐,这是关于周公庙的一些基本知识。我们的实习基地就位于周公庙这个庙的旁边,而我们来了以后的第一次参观就包含周公庙。 我们住的地方是一个三层小楼,原本是一个宾馆,房间都是宾馆的标间,不过是改造了一下,变成三人一间,我们学生都住在二楼楼梯北侧,女生东房,男生西房。我现在是和路口住在一间,目前我们宿舍只有两个人,可能等过几天有研究生师兄来,在跟我们住在一间。房间大概有二十平方米,比较宽敞。房间原本是有卫生间的,但是不能用,卫生间和水池都在院子里面的另外一个地方。我们这批房客除了北京大学的本科生、研究生之外,还有中央民族大学的研究生、陕西师范大学的研究生,老师有雷老师、董老师、徐老师和陕西省所的种老师,工作人员有大厨黎叔,后勤老魏,技工涛哥、宏宾哥、老李等等,还有厨房的小猫刮刮和门口的“长不大的狗”发财。据说原来还有另一只红中的,后来到省所去了。 我对这里的第一印象是很好的,房间宽敞,厨房卫生间等等也都挺卫生,人们也都客气。每天六点半起床,七点吃饭,八点钟上工,从我这里到工地走着五分钟,中午十二点下工,回来就吃饭,然后洗洗衣服,休息一会儿,下午三点上工,干到六点半,七点吃饭,吃完饭在大厅的乒乓球案子上打一会儿乒乓球,然后如果上课的话就是八点到九点半,然后洗漱,写探方日记,十点半左右准备睡觉,当然晚上不熄灯,如果愿意熬夜的话也可以,但是因为白天都很辛苦,所以基本上是沾床就着。伙食是很不错的,不敢说顿顿有肉,但是还是隔三岔五能吃到肥肉的,另外鱼也吃过,还有时候有苹果,早餐有豆浆油条,鸡蛋也是一两天能吃一次,每顿都有我爱吃的面条。饭菜都是不限量的,蔬菜愿意吃多少就吃多少,所以大家的饭量都见长,老师说女生平均胖十斤,男生就更不用说。我也感觉到这几天饭量大了不少,一盘菜,两个馒头或者同量的米饭,有时还要来上一碗面条,再来碗粥。主要是由于干活累,不多吃点没力气,另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这种白吃白喝的日子,实在是太爽了。县城不是总有时间去的,一般一周也就去一次,洗澡,上网,买东西,在岐山县这个地方,东西都是不贵的,尤其是我喜欢吃的水果,虽说没有进口富士,像家乐福卖的那种十块钱一斤的,但是这里的小苹果好吃不贵,五六个才要三四块钱,在北京呆了那么多年,真是觉得这里的东西便宜得很。以前有师兄说能体会到有钱花不出去的感觉,差不多。在这里什么都是发的,上工的书包,各种工作用品,卷尺、皮尺、手套、笔、本、帽子、直尺三角板等等。雷老师说这半年实习,要花五六十万,平均下来一个学生两万块钱,虽说这个钱里面含着酒钱,但是硬件条件之好可见一斑。(说到这里插一句,在工地上,酒是免不了的,除了第一天到开宴会喝的是啤酒外,这几次都是四十五度的太白酒,根据董老师的话说,工地上不喝酒简直就是少了一样乐趣。男生女生,老师技工,统统不例外,尤其是碰上有领导来,或者过年过节,同学过生日,酒是必不可少。)当然,这里毕竟是工地,不比在家舒适(个人认为比在学校舒服),尤其是当每天顶着烈日在探方里面拿着铁锹挖土,拿着手铲刮地的时候,总会觉得腰酸腿疼,但是辛苦过后回到基地,总会有一种很舒适的感觉。尤其是晚上,岐山这个地方不像大城市有热岛效应,这里昼夜温差很大,白天烈日当头,最高气温达到三十度,晚上又很冷,睡觉要关窗盖被子,最低温度能达到二十度上下。 我们的工作是这样的,还是研究先周文化的遗址。首先是发掘工作,今年的发掘工作分两部分,现在在进行的是对夯土建筑基址、灰坑的发掘,过一段时间清理好这边之后会对一个墓葬群进行发掘。现在正在进行的是建筑基址、灰坑的发掘。我们二十多人被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我在的这部分,八个人,探方在一个高地上,另一部分人,十多人的探方在一个相对的低地里。所以我的方那一片称为坎上,另一部分称为坎下。截至目前,坎下的探方已经发现了一些夯土基址,一些灰坑。有少量几件青铜车马器,各种陶片,动物骨头,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今天路口发现了两片甲骨,可以没有文字,不过也已经很不容易了。相比下面,我们八个人就惨得很。截至今天只有财哥和角道师兄的两个最东边的探方发现了灰坑、夯土。财哥的方,发现了陶甗的口沿、袋足、许多动物骨头,还有仰韶时期、龙山时期、周时期不同时代的陶片,收获很大,另外地层关系也比较清楚,有利于下一步工作。我们另外六个人的方就很惨。以我的方为例,二号布方,三号开始发掘,到现在已经两三天了,还是没有什么遗迹单位。虽然有比较多的陶片,也有仰韶时期的、龙山时期的等等,还有一些可能是汉代的布纹瓦片,还有一些碎瓷片,有一些黑釉的,也有青花的,估计在汉唐时代,甚至到宋。而最想发现的周文化层还没有发现。现在根据剖面来分析,已经发掘了两层,第一层是耕土层,深二十五厘米,第二层是扰土层,已经清理了将近五十厘米,但是还没有结束,昨天也用洛阳铲进行了一些钻探工作,发现还是有灰土的痕迹,但是还要继续向下挖。由于没有发现文化层,我们每天只能看着民工拿锄头铁锹挖土,我们也会不时的帮忙,我主要用铁锹比较多。更多的时候使用手铲扒拉土壤,看看有没有陶片,同时注意剖面的变化,但是这样没有文化层的日子毕竟难熬,很容易就感到很无趣,不是身体的疲劳,是精神的无奈,到工地上谁不希望自己的方里面能多出点东西?但是已经决定明天泼点水,后天开始刮,先刮刮看。财哥说是文化层还没有挖到,比较深,也许是保存的比较好也说不定呢。 开头的时候说我们二十九号的火车,三十号到基地,三十号下午开个会,晚上聚餐开宴会。三十一号上午上课,下午进行了踏察,先去了工地看情况,又顺着周公庙地区的历史重大发现转了一圈,看了出甲骨的天进坑、浩善坑,又绕到凤凰岭上,看了陵坡墓地的围墙,西墙和北墙。这一趟走了三四个小时,一路风景非常好,留下了不少照片。然后一号进行布方,上午先布坎下,布方的时候我使用全站仪,话说张敏师姐走了以后,数字化这一块就留给我了,但是第一天使用全站仪布方的时候就出现了问题,开始是半个小时仪器没架起来,怎么弄也不能整平对中,后来又忘记了测量水平角,后来经过宏宾师傅的帮助,重新回到坡上的已知点,这个时候下面的方已经用皮尺和线绳弄得差不多了,只好用全站仪进行调整。下午继续在坎上布方,这一次就顺利的多,没有多久就完成任务。然后三号就开始挖方,由于农具不多,我只能在民工休息的时候用铁锹把土清出去,至于松土的锄头或者耙,我是练了几天还不得要领,只好做罢。不过就当练练力气,估计等到回去的时候,上肢力量肯定有所提高。
说实话有一阵子没有动笔写东西,写出来也不免有些逻辑混乱,前后颠倒,不过自己也深感除了探方日记之外,有必要再写些东西用来总结,虽然不用像路口同学那样把每一样东西拍照制表,再用篆字字体在电脑上整理发掘日记,但也想用我这混乱的语言概述一下这边的生活,也便于关心我的人了解我的生活,或是关心考古的朋友关心考古发掘,这种逻辑混乱的文字,总比考古发掘报告好念一些吧,一本报告也要上百元呢!
此致
二零零八年九月五日晚于周公庙
July 21 华东之行 依照惯例,出门一趟回来总要写点什么,就像照相片一样,怎么也算是青春的回忆,总不至于老了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吧?
这次班里组织的社会实践,目的地是景德镇,其实大部队在7月8日晚上就坐Z67次列车从北京前往九江,并且在次日早上到达,再坐长途车到九江。而我因为课还没有上完的原因,晚两天出发。7月10号上午结课,晚上就坐上了同样的列车,在车上把笔记整理了,然后背了点单词,周围几张卧铺似乎都是学生回家的,也难怪,这假期我们学校要放假三个月,而7月初正是大多数学校放假的日子。第二天早上七点多到达九江,出了火车站,买了返回的车票,再乘坐一辆破破的中巴前往景德镇,我对这种中巴长途汽车有一种不信任感,总觉得不怎么安全,还好路上一切顺利,九点多就到了瓷都景德镇。第一印象是迎宾大道上的路灯的柱子都是用瓷罐做的,但是不是青花,是釉下彩与釉上彩结合的那种,有点花的。第二印象是景德镇市的市容很一般,街道窄窄的,而且比较脏乱,比我预想的稍差。大部队早就帮我预定了酒店,到达之后先把行李放下,打车到景德镇陶瓷馆。景德镇的出租车是5元起步,2公里外每公里1.4元,挺便宜的,但是车子很破,昌河北斗星,两厢的面包,远远的看上去就像三轮的摩的。到了陶瓷馆和大家汇合,参观完了陶瓷就去旁边吃饭,下午去了古窑,这是个非常好的地方,保持了明清时期的作坊场景,并且有老艺人当场献艺表演,长长的木条上码放着一排排待烧的瓷器,这种视觉的冲击只有在景德镇才能感受得到。看完了一个个作坊还有两个镇窑,房子里面就是窑炉,是全倒焰似地鸭蛋型窑,这种形制出现于明代,是景德镇最有代表性的窑炉形制。逛完了古窑另一边还有一个明清建筑园,由于时间原因,只逛了清园,明园就没有去了。晚上吃完以后回到住处,几个同学打牌看电视消磨时间,然后睡觉。
第二天去了佳洋制瓷公司,是当地一家比较有规模的陶瓷制作公司,我们参观了他们的制作工艺过程,这里相比于前一天的古窑就要机械化一些,毕竟公司和景点不同。之后参观了他们的展厅,里面有许多定烧高仿的仿古瓷,做工精细,釉色逼真,当然价格也稍高,即便只是简单看一看,也觉得非常赏心悦目。瓷器这种东西原料很多,制作起来也不是很难,用秦老师的一句话来说,不过是一把泥而已,对于我们这种不是从事专业收藏的爱好者来说,就无所谓真与假的区别了,换句话说,真品也买不起,选购的标准只有两个,一个是价格,另一个更重要的就是这件东西的造型、釉色、花纹图案是否让你有一种赏心悦目的舒适感,这也是我选购瓷器的标准,买来也不是为了升值,无非是自己留着把玩罢了,所谓真的假的也没所谓。有位带队的同学在这里买了一件青瓷碗,挺漂亮的。我本人是比较偏爱颜色釉的,尤其是祭红、祭黄和霁蓝,还有龙泉窑的天青。茶叶末也还不错,对于青花,其实我的感觉挺一般的。当然,青花更多的代表了宋人的生活方式,恬淡而雅致,与清朝的粉彩,珐琅彩等等大红大绿的外观效果和复杂繁缛的制作工艺形成了鲜明的反差。瓷器作为一种时代的产物,更能代表文化的特征,这就是后话了。上午逛完了制瓷公司,在旁边的“粗茶淡饭”吃了午餐,虽说餐馆的名字是粗茶淡饭,食物还是很美味的。我们坐在名字是“康熙”的标间里,吃了这几天最舒服的一顿饭。下午去了金昌利陶瓷市场,就相当于天意这种小商品批发市场,只不过卖的都是瓷器罢了,我在这里选了一件十五厘米高的祭红的玉壶春罐,一件同样高度的仿哥窑的开片双耳罐,加起来不到五十元。后来我得出结论,这儿的东西比陶瓷一条街要贵出不少。
到了第三天,也就是13号,我就再次脱离了大部队,她们前往九江,爬庐山去了,而我则按照原定的计划,要在景德镇多呆上一天。上午先去了浮梁古城,一组古建筑,但是我对浮梁的印象仅仅停留在茶叶上,由于时间原因还没有去县城买茶叶。下午顺着路自己溜达到了瓷器大世界,它是几条街,横向纵向形成一个网络,都是卖瓷器激的一个一个小店,瓶瓶罐罐就堆在门外的马路上,各种形制,各种品种,访钧釉的、青花的、仿龙泉的天青、白瓷、仿北方窑口的黑瓷、祭黄、祭红、中国红、仿哥窑的,瓶子、罐子、坛子、缸,小到牙签罐,大到一米五的大罐,应有尽有,这种壮观的场面,在北京是绝对见不到的,在出了景德镇以外的任何地区都是见不到的。逛完了大世界,就去了对面的沃尔玛,买了一点吃的就回到了酒店收拾东西,准备第二天去黄山。
第四天早上六点多乘火车来到黄山市,和家人汇合。其实在之前我也没决定到底是去庐山还是去黄山,但是最后听从了许多两个山都去过的人的意见,决定去黄山。实际上时候我也感觉当初的决策是正确的。一出火车站就被几个拉生意的人包围着,都是属于野导游那种性质,非常恼人,终于轰走了他们,乘坐公交到长途车站购买当天下午前往黄山脚下的长途车票。黄山市挺有意思,这个市区并不在黄山脚下,或者说黄山市可以分成好几个镇,城区所在的是屯溪区,所以黄山市又称屯溪,而黄山所在的地区叫做汤口镇,大概是黄山市为了突出黄山的作用才叫黄山市的吧!黄山市(屯溪)的市容必景德镇市好很多,大概跟发展第三产业有关,而景德镇还是一个工业城市,街道两旁都是做五金机电的,如果没有了瓷器,这座城市就什么也没有了。而黄山市的感觉明显要很多,街道很干净,出租车的价格和景德镇一样,但是车子是普桑,高级不少。当天我跟母亲两人在黄山市的老街逛了一圈,就是保留了古代的风貌,是一条胡同,两边是门脸,买当地的土特产,有点像大栅栏的感觉,但是房子都是徽派的建筑形式,毕竟到了安徽地界,徽派建筑是少不了的。并且在老街尽头发现了一家“考拉国际青年旅舍”,很不错,干净卫生,而且很国际化的,接待了很多外国朋友,于是就定下了第二天的房间,一百元,在黄山市老街这块地区已经很便宜了,我目测大概有两星到三星的水平吧。它对面了老街第一楼是一家很不错的吃饭的地方,价格也比较公道,我们在黄山市的两顿饭都是在那里吃的。而且第一次去吃,发票就中了5元钱,非常幸运。当天下午乘坐长途车来到黄山脚下的汤口镇,这里距离市区60多公里,高速公路连接,交通方便,虽然只有60多公里的距离,可是气温却相差了5摄氏度以上,比起景德镇市、黄山市的暴晒,这里显得非常凉快。在这里住的是农家乐,80元一天。
第五天上黄山,早上六点多坐车到黄山大门口,买门票进去,黄山门票是我到过所有景点种最贵的,成人200,学生半价。这个价格也让我颇有微词,虽说是世界遗产,地质公园,可是也不该把票价定的得如此之高。问题是全国的世界遗产、双遗产的票价应该进行统一,像北京故宫,也是世界遗产,门票只有六十元,学生还能优惠,这明显的不公平,至于颐和园天坛之类的门票价格,更是低的可怜。地方上的价格制定真是令人感到非常没有依据,以往以后我们这个圈子里面学博物馆的同学能够把这个问题解决一下。说实话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北京人,这几年出去旅行最大的感觉就是外地的物价真高,真的是这样。北京作为首都,天子脚下,物价不能太高,否则全国来北京旅游的众多游客都会有意见,也就是想到这点,故宫天坛的门票涨价都要听证,最终还是被否决了,倒是想黄山这样的地方,动辄数百元,不合理。索道也是单程80元一个人,学生没有优惠。这样的话来回上下架上门票我们两个人就是620块了。坐索道上去以后就把你放在山上一个地方,当然不是山顶,还是要往上走一点的。黄山的山上范围比较大,有前海(前山云海)、西海、东海、天海(几个主峰)、北海。我们上去就是东海,上去之后从东海转到天海,再经过北海,走了一段西海,最后从前海的西边坐索道下山。我们到达山上的时间是八点左右,依次经过了竖琴松、观音峰、连理松、始信峰、猴子观海、梦笔生花等景点,来到海拔1840米的光明顶,再经过飞来石来到西海大峡谷入口,步仙桥等等。此次上黄山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走西海大峡谷,这块地区又叫座梦幻景区,是旅游部门新近开发的一个景点群,线长路陡,游人也少。名字是峡谷,顾名思义,就是两侧是陡峭的山峰,二路就是用石头砌成的栈道,站到紧紧贴着光溜溜的石壁,而另一侧的栏杆之外,就是深不见底的绝壁深渊,险到了极致。石头的栈道就是石头台阶,栈道款一米五左右,每节台阶高二十厘米左右,宽十五厘米左右,我当时穿的篮球鞋去,根本就没有足够下脚的地方,整个景区其实就是让你从山顶顺台阶栈道下到谷底,在顺台阶上到山顶的一个过程,我们只在入口的地方徘徊了一会儿就返回了,这种险和华山还不一样,华山是远远望去很危险,路确实业窄,但是台阶并不陡,比较宽,而且两侧有树木,并不是绝壁深渊,看上去也不觉得恐怖,而黄山的后山,却是每一步都如同在悬崖边一般,虽有栏杆,可是栏杆外就是深渊,根本不想去靠近栏杆,所以没有地方扶,就更加危险,所以黄山的后山,确实有华山之险。从峡谷入口返回以后,又经过海心亭上了鳌鱼峰,下鳌鱼洞,上百步云梯到达莲花峰下,由于莲花峰常年积雪(据说),所以从2004年开始关闭,我们只到了莲花亭就向下,最后看到了迎客松、送客松,乘坐缆车下山。整个过程历史六到七个小时,我们吃的是自己带的食品,山上所有的东西要比山下的普通价格翻上五倍,矿泉水十元,泡面十五元,份饭四十五元,非常崩溃。总的来说,黄山真的很美,虽说票价昂贵,旅游业不够规范,但是风景很值得一看。黄山有几大特点:松树,尤其是奇松很多,最知名的就是迎客松,其实还有很多不知名的松树非常美丽,在绝壁上依然挺立,让人们不由的赞叹生命的倔强。第二就是怪石,以飞来峰为代表,传说中女娲遗石,两块中的一块,而另一块就是贾宝玉带的那块。所以老版的红楼梦一开始有一个飞来峰的镜头,就是在黄山拍摄的。第三点就是云海,黄山并不是一块山峰,而是有些类似张家界那种,许多石头形成许多山峰,在距离不远的山峰之间就是云雾缭绕,而猴子观云海就是最典型的写照。另外,黄山中经常有潺潺的山间小溪,非常清澈,形成一些别致的景观。总之,黄山归来不看岳,这句话是真真不假。
从黄山下来,当天返回屯溪市区,住在先前预定的国际青年旅社,那上面有免费的台球,可是已经累得不想再玩了,在黄山休息了一夜,第六天早上乘车前往中国最美的乡村——婺源。这个最高级不是我加上去的,现在要我来说,它也确实当得上这个名号。乘车到了婺源县中心之后,包了一辆面包车,这也是在交通不发达的地区游览分散景点最好的办法。前去月亮湾,河道中央的小岛宛如月牙,故得名,我们在这个地方拍了照,前往李坑。李坑是一个李姓的村落,典型的徽派建筑,高高的灰墙,上面有马头墙(是不是叫这个?),中间是青石板路,房子木雕非常流行,雕刻精美复杂,房子很高挑,房高在四五米左右,进门是一个二十来平米的天井,周围三个方向都是两层的木构房屋,前堂往往坐着一位八十岁左右的老奶奶,在各周围的邻居人聊天说话。奇怪的是室外气温足有三十度,但是一进屋门,天井里的气温一下下降了五度左右,不由得赞叹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如此的房子,确实养人。走完了李坑,又走了思溪、延村两个村落,这两个村落水没有李坑多,但是商业气息比较淡,人也不多,思溪村村口还有一座廊桥,非常有特色。记得王老师给我们上文化遗产课的时候放过安徽宏村、西递的片子,也是典型的徽派建筑、水乡,非常的美。由于我们时间有限,当天还要回到景德镇,所以只逛了婺源的这几个景点,其他的经典还有很多,想必是各有特色。当天下午从婺源回到景德镇市,休息了一夜。
最后一天上午又去了大世界一条街,选了一件四十厘米高的祭黄的双耳罐,两件十厘米左右的青瓷绣球花纹小罐,陪母亲买了各种碗,青花的,仿哥窑的,黑釉中央有树叶的(貌似是吉州窑的)等等。当天中午长途车到九江市,先寄存行李。安检的时候花露水被没收了,说是易燃液体,我跟他要铁路部门的文件看,他也不给,由于他先没收了东西,我不满意也只得作罢。我跟他讲我从北京过来,数次安检都没有问题,他反倒以为我那北京吓唬他,悲夫!自己心里的小心眼在作怪,别人怎么也救不了他。你从心里认为九江是个大地方,它就是,即便现在不是,以后一定会是。相反,你总是悲悲戚戚,心结打不开,大地方依旧是小地方。国家也是如此,记得这个话题原来说过,只有我们的国民认为中国是个大国,它才是。一天到晚总觉得别人在刺激自己,必然没有出息。其实这次旅行我感觉各个地方的民风还是很淳朴的,就是地方上办事情路子有些问题,有时有些不讲理。下午顺着长江看了浔阳楼、锁江楼、九江长江大桥和琵琶亭。那叫一个热,气温达到了三十五度左右,非常闷,衣服都湿了好几次。下午在附近的一个商业区吃的饭,发票中奖十元。晚上上了火车,一路顺利,第八日(18日)上午晚点两个半小时到达北京西站,结束这次旅行。
总的来说,这次出行是很顺利的,各个地区各有特色,而且各个地方我都带回了特产,景德镇的瓷器,黄山的毛峰和太平猴魁,婺源是一种米酒,还有近四百张的相片,收获非常。回头想想这一年,年初去了香港,五一去了大连,暑假又去了华东,九月份更是要扎到宝鸡带上半年,真正在北京呆着、在家呆着的日子太少了。
P.S.
周六去看了相机,又经过回家以后的一系列比较,基本确定了型号和配置,CANON450D单机、EF24-85mm f/3.5-4.5 USM、EF50mm f/1.8(2代)、两枚镜头的UV(67mm,52mm)、三脚架、相机包、读卡器、电池和贴膜。竖拍手柄就不需要了,等以后技术够了再升到全画幅的5D、17-40L和小白。
周日班聚,说来惭愧得很,很多同学没有来,但是还是有13个同学,特别感谢。也希望下一次聚会的时候能有更多的同学来吧,因为如果一次不如一次的话,担心以后就不太容易组织了。昨天原本打算去地安门的避风塘,结果到哪里人家拆了,后来就到后海,找了一个地方坐下聊天,杀人,感觉也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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